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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跃的青鹿

闲学流云静学僧,窗前流水枕前书

 
 
 

日志

 
 

我偏爱手边放着针线,用于不时之需  

2015-12-27 23:40:52|  分类: 书时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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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爱人们,胜于热爱人类。

我偏爱手边放着针线,用于不时之需。

我偏爱不把一切都归咎于理论。

我偏爱例外。

我偏爱及早离去。

我偏爱写诗的荒谬

胜于不写诗的荒谬

——辛波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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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时光4:2015年12月24日至12月27日

12月24日,雨,晚起

中午,作协女人们小聚,陶特意邀请王永芳老师,商议其明年小说出版的事。问我讨要报纸,说作协人手一份。我说是按预订的份数印刷的,恐无剩余。

在外头奔波一天,傍晚才见到报纸成品,折了一晚上。一数有200份。没想到HP多印了那么多。

这两天,晚上时间全被报纸占用。每天的读书量只能用句读来计算。读刘梦溪《陈寅恪的学问》引端中写道:“1934年陈寅恪在《王静安先生遗书序》中写道:‘自昔大师巨子,其关系于民族盛衰学术兴废者,不仅在能承续先哲将坠之业,为其托命之人,而尤在能开拓学术之区宇,补前修所未逮。故其著作可以转移一时之风气,而示来者以轨则也。’这些话,用来评价寅恪先生自己,完全若合符契。”如厕时读到这段话,悟出点继承先业与珍惜昨天之间的关联,可惜,到晚间全忘了。

12月25日,阴,晚起

一早上班,将办公楼里预定的报纸发了,16份。中午,又送了县政府几位文友的报纸。晚上,写信封,封装。夫说:你为何不电脑打印地址,贴信封上就行,手写的字别人认不到。手写,是对收信人的珍视。今天又一字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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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多云

陶说,首先要自己淡定,不能让孩子觉察到你的焦虑,加重他的心理负担。

孩子每两周放一次,在学校每天得读十四五小时的书,无论是否用功,关在那儿的滋味总不好受。难得不下雨的日子,带他上东坪古道走走。据《衢县志》等史料记载,武则天在位时,为防武后残害,一批宗室外迁。李治(唐高宗)第七子李烨,从长安远避福建古田长河麻团岭。唐中宗时(公元705—709)从麻团岭转迁峡川东坪。后又修建了东坪岭,即“东坪古道”,由此看来“东坪古道”至少有1300年的历史。古道有1144级,两旁是古树群,参天古树有香樟、红枫、桂花、檀树、银杏等,树龄均在800年以上。

爬上东坪村,最为壮观的景象就是晒场。柿子干、地瓜干都是我最喜爱的零食,统一价,20元每斤,各卖2.5斤。外婆家失母湾与东坪是近邻,菜肴、地瓜干都是小时候熟悉的味道。对儿子说,你外婆姓李,也算是唐朝李姓皇族的后裔,我们的身体里流着皇族的血。

一早将54封信寄出,每封信25克,需付双倍邮资,花费128元。我很纳闷,为何别人寄给我差不多厚的信只需1.2元。看来,到柜台上寄信,把关严格,若投寄信桶,贴一张邮票难不成会退回不成,下次试试。龚说我傻,做亏本的买卖。我说我压根就没在做买卖,我在玩,玩能不花钱吗?旅游,岂不同样又花钱又花力气,我这就等于和旅游一样的玩。凭什么文字就一定得卖钱,写字写得好是一项技能,但与唱歌一样也有专职、业余之分。卡拉OK普及后,许多普通人都在歌厅里混到了专业歌手的水平,可并未有人花钱请他们出场子,他们照样上歌厅花钱找乐子。那写字又何尝不是一样。博客等自媒体的推广,许多人的文笔也可与专业作家抗齐,可大多数人只在自己的园地里写字娱生,自费出书已成时尚。

说到自费出书,又想起刚读的《张掖阅读》上的一篇文章《切莫差强赠人书》,作者刘湘如,是国家一级作家,自然不会有自费出书这档子事。但从文中读来,他也常掏钱买自己的书赠人,常遇上热面孔贴冷屁股之类赠错书的事,还看见自己的书被扔在废纸堆里愤愤不平,从此慢慢地识得时务,不再敢轻易给别人送书。他说:“我懂得自养孩子自己疼的道理,自己认为再好的书,也许在别人那里一文不名”。

我此次赠报,倒不担心别人不读,或被当垃圾丢弃的不堪结局,反倒为浪费别人时间读我的烂文章而心生愧疚。书友中有些签字迷的收藏者,要求务必得在报上签名留念。害我哑然失笑,一张破报纸也要签名。问他名怎么签?说写上“某某读存”,再签上大名即可。这“读”字真当扎眼,送人报纸还得强迫别人读。真想签上“只存不读”,但“存”也不可强制,难不成签上“不读不存”,呵呵,还是顺遂人意吧。

晚上读了几页刘梦溪《陈寅恪的学问》,又见吴宓日记。民国文人的传记,总是绕不开吴宓日记。上孔网搜了搜,《吴宓日记》及续编20册,最便宜的组合大约1000元。刚好得了笔意外的奖金,本想给自己买枚戒指,前两天戴了18年的订婚戒指上的红宝石掉了。买吴宓就不用戒指了。一天到晚干活的人,戴首饰不方便。

12月27日,多云转晴

上午又寄出三份报纸,收到孔网的书《鲁迅与终末论》,伊藤虎丸著的日本二周研究经典选辑。

报纸的事告一段落,静下来后,又不知从何读起。昆德拉的研究不能断,得坚持下去。可适当读点鲁迅,作为与昆德拉的对比阅读。也为编报着想,不能一份报纸上写的都是昆德拉。“读鲁”、“悟红”、“看张”等栏目最好能固定地写下去,但这样阅读面是否会摊得过开。诗也得每天坚持读,早古典诗词,晚外国现代诗。外国现代诗的阅读可先集中于辛波斯卡和迪金森两位离群索居的女诗人,也可作专题研究。古诗词,随意选了黄景仁的,还想读读孟子。

晚上翻了翻以前的读书摘记。前在微信中读到翻译了大量印度哲学的徐梵澄先生,晚年入归儒学。我一直想不明白,超脱之后怎反又入世了。今读以前笔记,似悟出点道理。

“李泽厚在《论语今读》中说:中国闻道与西方认识真理并不相同,后者发展为认识论,前者则纯粹‘本体论’,它强调身体力行并皈依。并不重视对客体包括上帝作为认识对象的知晓。因而,生烦死畏,这种‘真理’并不在知识中,而在人生意义与宇宙价值的体验中,生烦死畏,追求超越此为宗教,生烦死畏,不如无生,此为佛教;生烦死畏,却顺世安宁,深情感慨,此乃儒学。”

这段话给我许多领悟。我阅读的目的符合中国人闻道之说,注重内化于心,外践于行,达到身心彻底皈依。宗教超越、无生之说,若真能了断尘缘,自是好的。可我们仍处尘世之中,常处于当断不断、不净不垢的状态。我因此怀疑我对老庄、佛教的认知仅限于认识论、工具论的层面。虽能借此理论开导人生困惑,然此理论并不能永久护身,我仍处于在尘事中不断地困顿、自救的循环中。可能是因为我对这些哲学本身抱以功利的念头,就如我每天上香礼佛,都会求佛主保佑实现世俗心愿。如此反不若堕身尘世,在儒学中静心自取。

也许人悟道的方法本应“上下双向”,先往上超升,摆脱物质欲望,世间名利、价值观念的束缚,然后往下回到现实,在各种环境中怡然自得。有老庄、佛教思想打底,可去除世俗儒学的功利心,而专注于静心成事的境界中。故而,我想还是要好好读读儒学。

任何一本书,一个作者,一套学说体系,若未真正潜心沉入,就会人云亦云,用几个概念名词将其打发。辛波斯卡说,这世上没有一块石头连同石头上的云彩是寻常的。也就是说,没有一个存在,没有任何人的存在是寻常的。所以,对于我们未曾深度领略的风景,要敢于说“我不知道”。事实上,真正深入后,我们会发现更多难以穷尽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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