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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跃的青鹿

闲学流云静学僧,窗前流水枕前书

 
 
 

日志

 
 

书时光(2014。10。17)  

2014-10-17 23:49:46|  分类: 书时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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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内容:1、唐君毅《哲学概论》第七章哲学内容之四人道论、价值论(20页,两遍)

2、陆机《文赋集释》(20页)

陆机《文赋》是我国文学理论批评史上第一篇系统论述文学创作问题的重要著作。孙犁对此文评价甚高,他说:“中国古代文论,真正涉及到创作规律,除去零篇断简,成本的书就是《文心雕龙》。《文赋》一篇,完全可以与之抗衡。又因陆机是作家,所以在透彻切实方面,有些地方超过了刘勰。”

今读第一段:“余每观才士之所作,窃有以得其用心。夫放言遣辞,良多变矣,妍蚩好恶,可得而言。每自属文,尤见其情,恒患意不称物,文不逮意,盖非知之难,能之难也。故作文赋,以述先士之盛藻,因论作文之利害所由,佗日殆可谓曲尽其妙。至於操斧伐柯,虽取则不远,若夫随手之变,良难以辞逮,盖所能言者,具于此云。

我读是集释本,每段文后都附有古往今来哲人大家的精彩评注,勘透纸背之意。读哲人之书之批,收获不仅是知识、方法、文辞,字字都隐含其处世态度和生命哲理,也即是陆机开篇所言“得其用心”。文章好不好,视作者之才气,并不在于学问大小。博学而拙于文者有之,所谓质胜文则野,而寡学巧于文者亦大有之,所谓文胜质则史。然真正能文之才,文与质两者相杂适中,所谓文质彬彬,然后君子也。陆机所言才士之作,亦指君子之作。而欲得君子之用心,及如何用心,又非得好学深思、亲历其境、反复把玩,废寝忘食而不能得之。自心不能深入,必不能知他人作文之用心,洞知自心者,方能探明他人之用心,并以他人之用心为作文之技,与自心相映照,故曰“每自属文,尤见其情。”作文之患在于“意不称物,文不逮意。”文章之精妙深微,变化多端,确不似执斧伐柯,有定则可寻。认识事物难,将认识化为言论更难,我们只能将所能说的全都说清楚,就算是对读者有诚挚交待了。

所谓“人道论、价值论”说的是哲学中阐述伦理学、人生哲学、道德哲学、价值哲学以及此义上美学的那部分内容。唐君毅在此章分析了西方、印度、中国哲学在人道论上发展演变,以及相互间的联系与区别。

希腊哲学进入伦理时代,源自于苏格拉底,其对人生问题的追问反省,又以其一生的生活以及舍生取义,作为其所信人生道德之真理见证,表现其道德之独立自主性,此点,苏氏以后的西方哲学家多不能及。

柏拉图将人生的价值理念,上升为形而上的理念,教人置此理念行事,及至其提出理想国之理论,又使个人道德理念成为政治伦理的附庸。与苏氏重在启发人的道德自觉性相比,是一降落。而苏氏后学中较好保持重道德自觉性的是小苏格派,如绝欲派、快乐派。然诸派直重个人欲望之节制与苦行,以求安身立命,失苏氏之重群体与道德之普遍性精神。

及至亚里士多德弥补了柏拉图重国家,轻个人家庭之缺点。亚氏之伦理学力求个人之特殊性,与群体国家之普遍目的相配合而均能实现。但亚氏以幸福作为一切道德之总目标,成就道德的工具价值,而使道德意志,道德行为的独立自主性未能加以自觉认识。

亚氏以后之伊壁鸠鲁、斯多噶派,其思想进于亚柏二氏者,在于其直就人之自然或宇宙之一分子,而不只就国家之一分子。伊派顺应自然以自得其乐,斯派尊奉自然律以自制情欲之道德意识下,人未能自觉其为兼超自然之上的自主自动的道德意志、道德行为存在。

中世纪之宗教道德性,乃要由其信仰的上帝来恩赐成就,伦理学在整个中世纪,仍未能有独立自主性。

及至近代,人皆视道德问题为人之意志情感理性之生活之内部问题,然多从纯粹理性上进行论述,未能见到人之自觉的自动自律的道德意志之存在,亦未能建立伦理学之独立自主性。直到康德,提出形上学中之上帝存在、灵魂不朽,意志自由等论题,不能由纯粹理性而证明,皆赖人之实践理性之要求而重被建立,人之道德生活,纯为自命自主之事。人之信上帝存在及灵魂不朽,是依于人之道德实践的要求,在西方哲学史中,建立起道德生活之独立自主性与伦理学之独立自主性。

而后黑格尔、叔本华又将道德意志置于国家意志、绝对精神之下,纯就伦理学上说是康德的倒转。

康德以后的人生哲学,能不将道德隶属于宗教或形上学者,其一为边沁、穆勒的功利主义,二为重利他的道德社会情感,如圣西门、孔德、克鲁泡特金。

除此之外,康德以后人生哲学之大流,为真正重人之生活,人之存在之人生哲学。此中一支从十八九世纪之浪漫主义精神而来。歌德、狄尔泰、柏格森等。另一支由尼采、克尔凯廓尔,及至海德格尔、萨特。此二派哲学不限于狭义道德问题的探索。而是面对人之生活与存在加以肯定,以直下保持人生与其道德独立性之人生哲学。

西方哲学许多重要的道德问题,在东方哲学(中国与印度)中都不称其为问题。西方哲学在讨论这些问题时,恒只作一纯外在、理论性的、一般性的思索,对义理用语言加以说明。而东方哲学则是直下以我个人之如何成就其生活与道德,以完善其人格为问题,对之作一实践的、内在的思索,并对义理,加以超语言的印证。在东方的思路下,人生道德之理想目标概念的规定皆不重要,唯人自身存在状态的照察才最重要。

然印度哲学与中国哲学也有区分。中国的伦理学重在个人与个人的关系,如父对子、兄对弟、君对臣,从重家族伦理情谊,扩至天下。而西方重人对神、人对自然,个人对集体,印度则为个人如何成其自身的罪业苦痛中解脱,与梵我、纯我、大我合一。中国人重自力,凭自己之志气精神如何提升,而不重凭仗神力与外在的自然之力。先就肯定人的自由之身,而印度,先有罪业束缚之感,才勤求解脱,实证自由。

中国之人生哲学,未尝似西方在自身之外设想一上帝的绝对意志,也不似印度要破除自身,升抵梵我之境,皆重由知到行,归于实践,以改变其自己之存在状态,而不只是为世界之旁观者、默想者。

先前读西方哲学较多,故读来较为熟悉,写来亦能理清脉络,及至东方,印度也只读过只言片简,而中国多集中先秦一二位。故而笔记整理起来一笔带过。

我曾说过,人类的精神发展史可与个人的精神成长两厢对照,我们总能在历史环线中找到自己所处的位置,探明自身精神演变的历程及成因。我现阶段的思想意识与伊壁鸠鲁、斯多葛派相近,重个人自主自在的道德生活体验,而相忘于国家社会。不似印度哲人一味冥思玄想,断绝尘世欲念。又不似中国哲人强调文之大化功用,除化己之外,还要在社会层面有所建树。非如此,而无以成就其大德。人存在于人群、自然、社会之中,若只一味专注于人与自身、人与自然的调适和谐,而刻意回避人与人,人与社会的互动激励,证明在其认知中始终有一块遮蔽之处。然我实在搞不懂人该如何在社会生活中成就道德,只觉得社会生活带给人的精神生活过多的向下力量,或者说缘于我们内心的欲望难净。又或者说我已经活出的我的人格风骨,这本身已经是一种文化意义的道德形象。我很是迷茫,在书中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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